托梦成真误杀白鳄招来洪水‧撤旧镇建新古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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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梦成真误杀白鳄招来洪水‧撤旧镇建新古毛雪州乌鲁雪兰莪国会议员病逝,不但促成了一场举国关注的补选,同时也让当地数个老城镇,如新古毛(Kuala Kubu Bharu)、双文丹、乌鲁音、叻思及龙邦在一夕之间成为举国瞩目焦点。早年的新古毛是锡矿盛产之地,也是上世纪20年代繁华一时的英殖民重镇;现时的新古毛则是集白鳄传说、百年古寺、战前英式老建筑物于一地的老城镇。若不是白鳄托梦求人杀黑鳄,早年的旧古毛就不会变成新古毛;若不是观音大士显灵救出被日军追杀的妇女,岳山观音古寺就不会成为当地地标之一。新古毛原名叫旧古毛(Kuala Kubu Lama),又称老古毛,因百年前一场暴风雨几乎摧毁旧古毛小镇,当年的英殖民政府才在旧古毛旁边建设新古毛城镇。现年68岁的乾泰兴洋货老闆叶治忠娓娓道出新古毛“由旧变新”的历程时也说,新古毛曾是盛产锡矿的富裕小镇,早年的新古毛甚至比吉隆坡还繁华。“以前的古毛河(Sg.Kubu)比现在的新古毛街还要宽阔,当时,古毛河除了是一条满布铁船的採锡要道,同时也是一个主要港口,本地百年古寺的建材,如木桐等就是从中国经由古毛河运入新古毛。”所谓的大河,现在也只不过是一条“羊肠小河”。乱採锡矿破坏河床叶治忠解释,大量採矿的做法导致沉澱在河底的沙石越积越多,致使河床变浅,加上无良採矿商家为了牟取暴利,一旦发现哪个河岸有“矿迹”,就擅自替古毛河改道,严重破坏古毛河原来的结构,以致当地逢雨成灾。根据雕在旧建筑石墙上的年份数字推测,这些建筑物大约是兴建于1930年左右。举目望去,只见五六排战前建筑物整齐排列在大街上,而这些建筑都拥有屋身修长、天花板很高的特徵,有些建筑物还刻有“洋货”、“燕梳”等传统词汇,前者意为杂货店,后者意为保险,让人置身其中仿如坠入时光隧道。新古毛可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由于她是乌雪的行政中心,所以当地也是县议会、县级政府办事处的集中地。此外,当地也设有许多国家级的训练中心,如大马警察训练所、消防人员训练所、青年训练营、国民服务中心等。虽然,新古毛给旅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林荫道路整齐而美观,令人一入小镇顿生远离尘嚣之感,但因政府并未积极开发当地,所以,她始终只是一个满载小城故事,但却不受游客青睐的老城镇。因此,当地镇民都希望政府正视她的美丽,并将之发展成第二个“马六甲鸡场街”或“瓜登唐人街”,以免新古毛变成一个老人镇。白鳄中鎗撞崩堤旧古毛变破臂腕旧古毛的湮没与新古毛的兴起,都与白鳄鱼传说大有关係。据称,约百年前,当时还是英殖民地的旧古毛,只有英军县长有资格拥有长鎗。有一天,忽然下起大雨,以致古毛河河水高涨,当时,县长凑巧梦到有一头白鳄鱼托梦告诉他,它正与一头黑鳄鱼搏斗,而它因为感觉自己会败给黑鳄鱼,遂要求县长助它一臂之力,开鎗射死黑鳄鱼。县长梦醒后,半信半疑地跑到桥下观望,他果然看到一对黑白鳄鱼在河中搏斗,情急之下,他随手拿起长鎗射向河中,却不小心射到白鳄鱼。过后,只听到一阵哀号传来,接着雷电交加,负伤的白鳄鱼猛然往河床乱钻,最后导致河岸崩堤,洪水近乎淹没整个旧古毛。水患浩劫后,英军把村民安顿至新古毛,从此,古毛河满是黑鳄鱼,英军为顾及村民安全,常率队射击黑鳄鱼,渐渐的,黑鳄鱼往下流游至与双文丹比邻的甘榜双溪佐河(Sungai Choh),从此,当地人将之称为鳄鱼河(Sg Buaya)。目前,旧古毛也被唤作Ampang Pecah,意即“破了的臂腕”,据说,这个名称也是源自白鳄鱼撞崩河岸的传说。英官员遭报复尸挂树梢据了解,白鳄鱼传说还有另一个版本。在这个版本中,英国县长从被动者变成主动者,即他主动想要射杀河中的白鳄鱼,结果,当地原住民以“白鳄鱼是河神,万万射杀不得”的说法,阻止县长和英国官员射杀白鳄,但官员却屡劝不听。白鳄鱼丧命那一晚,旧古毛即下起倾盆大雨,真至淹没了旧古毛。水灾过后,射杀白鳄鱼的英国官员的尸体更高挂树梢,后人认定那是白鳄鱼报仇之举。岳山观音古寺妇女跪拜观音求救日军障眼视而不见岳山观音古寺建在山色溪声之间,四周被翠绿的热带树丛环绕,是一座清幽的修行道场,平时常有信徒到此短期出家。此寺创建于光绪甲辰年秋(公元1904年),根据第二期《福报》的叙述,当年善庆法师随妙莲老和尚从中国鼓山南来筹建极乐寺,过后因寺务与法务需要,时常往返于槟隆两地募款,旧古毛是他们必经歇脚之地。防堵马共曾列为禁区在因缘成熟下,善庆法师立志在此觅地建寺,作为极乐寺之别院,于是一面化缘,一面动土兴建,并命名为岳山观音阁。观音阁在1988年和1994年两度修葺,1994年极乐寺住持达能长老,晋山继任第二任方丈,将观音阁更名为观音古寺。观音寺环境清幽,是静修的绝佳之地,庙内仍然保留着珍贵的铜钟、木鱼等。古寺旁有一座放生池,据悉,当年槟城极乐寺放生池内的长寿龟过多,结果,寺方将其中6000只龟运载到这里放生。相传在日军侵略马来亚时,曾有两名妇女为躲避日军的施暴而逃到古寺来。两人跑进寺内,躲无可躲,情急下就蹲在观音圣像前祈求庇佑,说也奇怪,随后而至的日军竟然看不到跪在神坛前的两位妇女,无论日军怎幺搜索,就是看不见这2名妇女,她们就像是隐形人一般,让日军遍寻不获。当年旧古毛淹成泽国时,只有位于高处的古寺及一所回教堂安然无事,并助前来避难的村民逃过洪劫,从此香火鼎盛。后来,马来亚政府为防堵马共而封锁旧古毛,并将之列为禁区,当地居民只好把庙里的观音像迁至新村附近,重筑神庙供奉,新庙宇也同样命名为“岳山庙宇”,但现已改名为岳山古寺,而旧古毛的岳山观音阁原址也因此荒废了数十年,一直到80年代才进行重修。当年观音像游行的热闹场面,在许多年迈者心中仍记忆犹新。海南鸡扒原创店新南昌茶室是一个具有近百年历史的老字号。新南昌原是专卖南洋咖啡及麵包的海南茶餐室,1930年,洪水来袭后,新南昌即从旧古毛搬到新古毛,此后,该茶室的食物开始多样化,包括海南鸡扒、海南炒麵及炒饭等。现年64岁的陈时川早年是子承父业,以把海南风味传下去。说起海南鸡扒的由来,陈时川说,父亲当年替洋人掌厨时,洋人因念起家乡的西式鸡扒,而通过口述把鸡扒的烹煮方式告诉陈父,而陈父则将之加以改良,烹成一道流传至今的海南鸡扒。“一般西式肉扒是用炭火烧烤,他则先行微煎鸡扒,以锁住扒内肉汁,再把从洋人那里学来的蘑菇酱汁,变成青豆洋葱酱汁,还在生熟蛋下加块烤麵包及炸薯条,一客中西合璧的‘改良版’鸡扒,过后变成新马皆知的海南鸡扒。”一份鸡扒售价10令吉,专程前来新古毛吃扒的老飨吃的除了是真材实料,还有那满口的古早味。由于鸡扒属清真(Halal)食品,所以,许多巫裔同胞,包括许多警员及高官在新古毛参与培训或射击活动时,都会到此一吃,连一些南马民众也因为久闻盛名而到此吃鸡扒。新南昌地址:8, Jalan Mat Kilau, Kuala Kubu Bharu, Selangor.营业时间:7am至4pm(週日休息)/副刊‧报导:张欣薇‧2010.04.10